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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又把博客改了名,让它继续苟延残喘下去。也许终有一天会换个地方,把过去放一旁无视。然而不管这里写下了怎样的幼稚,怎样的情绪,或者狂妄,那都曾是我呀...
2想写一些有质感的文字,少点呓语和叹息。
3上班了,窝里-汽车-飞机-机场巴士-地铁-步行-公司,一次小规模长征似的上班路。
4初步的想法是,跑步,把在家里养起来的肉减下去。
再就是一面通过自己的方式学习英语,一面研究新的广告思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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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想着换一个博客来着。
总想着把心绪细细分类,写着写着就乱,都不知道哪个才是我,哪个是哪个时候的我。
就这么乱着吧。
写字是一件容易陷入情绪的东西,又或者说,透漏了人太多的虚妄。而有时,又像要排出什么似的,非要琢磨几行文字出来,然后忘掉。
生日没什么好写的,如今,我已不在乎年岁。
感情,也没什么好些,本就是心都难分辨的东西,放到指尖,又怎能分辨了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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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心就是个很难搞懂的东西。
有时觉得已经一切可以承受了,那让人软弱的东西就瞬间袭来。
尤其是梦,好像不知道怎么会梦到,而梦到的又是那么清晰。
第一天晚上,梦到和你复合了,然后不怎怎的又和另一个女生扯上关系,仿佛一下变得很糊涂,不记得你是否已经离开。
第二天晚上的梦,梦到你和他在一个沉在海底的废旧公共汽车里,我拼命想让你出来,而你只说“我想和他变老”,然后你们真的就很快变得白... -
听他们说起,一个熟悉的字,
那边有一颗树,这边有一棵树。
枝桠摇曳,洒下一身细碎的伤。
你不像那个字,从未有一刻的安宁,除了低低啜泣。
你像那个字,仿若就要抽出嫩芽,招展美好的生命。
我曾拥抱那样的身体,散着冬天的暖;
我曾吻过那样的双唇,露着倔强的笑。
一首生疏的曲子,未等得及弹过。
默默许下... -
你有没有和已经分手的Ta每日相对的经历?
我想是没有。我也不曾想过有,然而更惊诧的是,我习惯了。
开始这无疑非常痛苦,见到她憔悴我就难过,见到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,我就失落,见到她喳喳呼呼的,我知道她在扮演着普通。
在一起的时候不能相知,相知了,却不能在一起。如果要怪,就怪毫无责任感的时间。
然而毕竟慢慢释怀了。
每天面对她,我不会猜测她的情况而不安,不会抱着无谓的希望而失... -
放弃这里许久,是因为不想过度关注自己的内心。
为什么。因为对于我这样一个神经太多纤细的人,老去把玩内里的东西,也许会溺死在里面的。
然而在经历过种种,尝试过别的生活方式后,我又明白,其实这就是自己。
你做不了佛和神秘学里的无我,起码现在不能;你也做不了罗素那样理性,或者,能做一部分吧。
情绪该崩塌的时候还是会崩塌,能柔软的地方,你还是会放任下去。人生本无那么多所谓,忠于自己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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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察自己的变化有多少,最佳方法之一是,返回自己熟悉,也熟悉自己的环境去,循着过去的痕迹去慢慢端详自己。当然,这里有一个前提,即是自己的变化快于环境的变化,否则感慨的就是岁月了。
长达一周的充足睡眠与无负担,让脑袋里积极的那部分激素,重新活跃起来。透过与他人的互动,我清楚了解自己的成长,似乎也没有初回来时候那朦胧的迷茫了。虽然要回去了,也没有之前的那股慌恐,生怕那些不好的情绪再找上自己。
然而问题还是会再次出现的,不同的是,你如何去回应它。... -
越来越健忘了,昨天计划去做的东西,睡一觉就没影了。忘记缴费,忘记买醋,忘记查那部电影...
然而有些事是绝对不许忘的,记下来,让自己忘不掉。
Rule1 不要沉溺于过去,回忆也好,伤痛也好,过去的就是过去了。哪怕是发生在上一秒钟的,也再不会回来了。不要自责,不要怀念,能生活的,就是此刻。 Rule2 不要画地自限。你已经尝试了许多你所认为你不能的事,事实证... -
体察内里的变化,许是一种本能,任凭那些细腻的感觉爬过心上,如同血液里掺杂了什么似的,感觉世界是虚无的,自己是唯一的。
敏感很伤神,正如林夕说的,这玩意除了在创作上有用外,最主要的功用就是让你一遍遍的去细品那些苦涩的感受,飘荡在自己的身体了,然后入骨。
渐渐学会了把感觉集中在外部的世界。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,你的感觉是如此普通,你的忧伤满街都是,你的冲动只是无数次被人喊出的摇滚里的呐喊。够了,已经足够了。
如同《平常禅》里讲... -
十几天饱受失眠之苦后,终于可以安然入睡。不料却总是很多梦,深深浅浅,长长短短好多情节。难道黑甜的睡上一觉真的奢侈不成?
昨晚记得两个情节。一个是梦到赵鹏(怎么会梦到她?八杆子也打不着的一个人)硕士留学回来,变成了大美女,居然和我说想做广告?
另外一个是,经过一条路的时候,看到许许多多的猫妈妈、狗妈妈都带着自己的孩子,睡得很甜。忍不住想抱一只回家。不敢抱小狗,怕它妈妈急了咬我。小猫也逃来逃去的,不容易抱到。好容易抱了一只黑黄色的小猫,却发觉它很大了,... -
おくりびと
09年1月,极为平常的一天,家中接到我堂兄惊惶失措的电话,说是我三叔夫妇夜间煤气中毒,如今送到医院,生死不明。那电话里的声,据我爸爸说,完全是一种世界已经崩塌而去的绝望。
回去的路上,我们一家三口不断叹息,妈妈反复说着人生的无常,就在我爷爷年末去世还没到两个月,家中居然又出了这样的事情。而我爸爸则不断给我哥打电话探问情况。而我却总毫无理由的觉... -
09年过去了5个月零15天;25这个数完成了3个月零1天,然而时至今日,我才隐约晓得这一年,于我来说,需要去进化的究竟是什么。
很久很久以来,你都明白自己被一股强烈的力量逼迫着。这是一种藉着由对抗黑暗所生出的力量。它是一种拼命要逃离黑暗的念,由弱小到强大,由迷惘到清醒,不断吸收着冷酷与坚硬的力量成长着,奔跑着。穿过一层又一层的迷宫,奔过一片又一片荒凉的大地,变得越来越强,强大如猛鬼,甚至可以将黑暗本身纳为力量的一部分。
而这过程本身所依靠的是什么?... -
弱小,是一种刹那的感觉。
无力感,想不到怎么办,无法装填上合适的情绪。
又或者,是那心不经意的裸露在外面。谋,对于一些人来说,永远只存在于思维里,而永远不会入心。
体会到弱小的情况分两种,一是真正强大的比较对方。不管是伙伴或者对手,对于同一件事的比较,让你体会到自己的弱小。这不算什么,因你还有一个时间做帮手,哪怕是被对手深深踩入地下,也能凭着一股倔强顽强的再次生长,能否超越,只取决于自己认为值不值得付出足够的代价。... -
早上7点左右的时候醒了,看看离上班还早,勉强躺下硬睡,谁知却做了很长的乱七八糟的梦。
最后记得的情节,是突然有两个激动人心的演唱会一起举办。一个是叫“Yelllow”的一个乐队,在梦里开始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乐队的曲子,后来突然记起这是很早以前就出名的乐队,主唱是一个小女孩,当初很有名,只是销声匿迹很久了,现在居然又演出了!梦里当然是兴奋得不得了,跟难得的是已经长得很成熟的那个主唱还让我帮她拿东西,还跟我握手...唉,梦里真是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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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事是发生在清明的了。
那一日,趁着本人和上海的蜜月期还没过,一放假就拿着相机到处乱跑。这次的标地是城隍庙和外滩。
站在昏昏欲睡的车上,突然上来一个穿公主装的人。仔细看得时候,发现这个“公主”的打扮让我想起看过的那一部叫《下妻物语》里那个迷上洛可可的女猪脚,只是显然是十分廉价的材料做的。且此女画着一层厚厚的状,透过表象看本质,这脸长得真是...咳咳,实在有待探讨...
那些自由生活在自己世界里面的人... -
生日早就过去1个半月了,试图去总结点什么或者展望点什么的时候,总是以失败收场。
记得23时写下的,直视浓重而黑暗现实的恐惧与勇气;记得24时记下的探索世界和自己的欲望与兴奋。而对于25,我却很难用清晰的语言去描述。文字写得越来越少,签名更新的频率也越来越慢了...以以往的经验看,这证明我没有那么多的感慨可发,也没那么多的道理可想...
事实上,我现在的日子可以说得上舒服。事少,家近,钱不多不少。公司又有总监和撰文在上面顶着压力和责任,我只干好自己的... -
我怎么会不是亲生的... - [虫洞]
2009-03-27 梦到现在的爸爸不是亲生的爸爸,亲生的爸爸貌似是一个很有势力的人。
我凑巧在他手底下工作,他还暗地里给我加了薪水...
我回到自己的家去看我的爸爸妈妈,一个人在城市里走了很久很久...
不巧被一个同学认了出来,开始我还不承认,后来,我在大雨里淋了很久很久...
这梦到底说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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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一个牧师,低声讲述别人的故事。爱情是茶,你放在桌上等它凉去。
你是一个信徒,歇斯底里得崇拜自己的信仰。旁若无人。
你是一个浪子,居无定所,随波逐流暗暗低语。
故事默默得躺下,她的身体尘埃堆满。
一个人失眠,全世界失眠。
这是咒言,却让人心甘情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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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3-18 - [咆哮]
2009-03-18 需要抓几只天使,守护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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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上海不像想象中那样,比家里湿,没有广州那么热。很多雨。
2.降温了,可惜了我特意买的那件小风衣。
3第一次住青年旅馆,没太多心情感怀。我不是个资的主。
4.和陌生人说话纯属练习,下一阶段是搭讪。
5.房子暂时定下来了,不知住进去会不会后悔。中介服务还好,就是花大爷的钱太多了。
6.上海的中年女人有点风韵;中年男子看起来有扒光了衣服扔街上。美女暂时没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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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零散散,琐琐碎碎,杂七杂八,简直不知从何说起。
想想在家的那几个月,如同一头钻入堆满烂泥的洞穴一般的日子,还有纠缠不清的感情,时起时伏的焦虑,还有无数篇死在心里的日子。就在那个具有拯救意义的电话到来之前,我和雪女这两个选择离开广州决意找寻新生活的人还在互相安慰着,鼓励彼此不要把生活过得这么沉重。而三天后的深夜,我却独自坐上火车,去接受一个不知结果的面试。
一切都发生的那么突然,电话里的人事部经理告诉我因为我简历上电话的... -
生命是一场旅程,命运将把你带往何方 - [斑驳]
2009-03-08 出发,上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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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有个坏朋友,一起去做许多的坏事。
让我们一起去搭讪各种各样的女孩,在酒吧里卖k粉。还有和不太强的混混打架,驾驶机车在公路上疯狂暴走。我们嚣张的走在路上,被各种各样的社会精英用极为精英的眼光鄙视,最好再有一个老教授之类的人物痛心疾首的无比感叹。
然后,我再正正经经的去上班,精英的比谁都人模狗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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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你一定要问为什么活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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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好普通,这样一个我。
悲伤的时候不会静静的弹钢琴,
快乐的时候也无法尽情去跳舞,
即使是还有爱的时候,
也无法让那些感觉,流淌在你心间,
只有坐在这里,
默默听着这样一支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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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原因:一是,懒;另一个是,乱。
心情东一把西一把的乱糟糟的丛生着,甚至连去整理一下的心绪也没有。
告别一个地方,告别一些人,告别一段经历,似乎有许多许多理由去讲记忆与感怀好好整理,然而在平静的表面下却是散沙一般的情绪。记忆的碎片里,有告别广州时的诸多不快和少许的反思;接下来是飞机起飞刹那离开一切冲向天空的凌云快意;然后是紧接着几天的贪睡和平静;再往后就是无可形容的情绪,杂七杂八的混合着孤独、感慨、期许、懒惰、犹豫等等,若这情绪能比作一杯鸡尾酒的... -
想不到走的如此不利不索,坏的抛不开,好的还是如此不舍。事情与计划总是如此的错开,家里相信也是忙的一团糟,给自己放一个小假的心情近乎荡然无存了...
儿时脑袋里常常勾画出这样一个画面,某个孱弱而长发的少年,举起一把巨大的剑,在危难的万分之一秒关头,脑海里浮现出自己走过的路,遇见的人和事,还有自己的爱与恨,然后就突然悟到了力量的真谛,睁开眼睛,就可以冲着黑暗拼命劈下去...这样的场景,漫画里定是不少吧,虽然现在知道脑袋里出现这个很幼稚,然而渴望“某种奇迹藉由自己发生&r... -
很久不记录梦了,似乎也没记得什么有趣的情节。但昨晚的托半夜一泡尿的福,让我得以记住。
梦到自己在梦里睡了过去而且做了梦,在“梦中梦”的我,居然意识到自己是在“做梦”,还突发奇想的想用摄像机把“梦”录下来。你看,无论到哪里我都是个天才吧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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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昨晚那个小风嗖嗖的夜,雪女也终于飘走了... - [斑驳]
2008-12-23 见了雪女。
上次见她似乎是一年前了。
这两个不怎么搭调的人这次终于还是谈的比较和谐...因为别过这一次,也许就真的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变为记忆中的一个影和QQ上的一个头像了...
感觉她变了,似乎带着一点经历许多后的慵懒,和追问过世界后对美好生活的回归,少了以前的许多嚣张和锐利感...(我知道你也不承认)然后她说自己想回家和家人带在一起了,然后自己赚钱,好好生活,甚至还说到自己不太想要孩子...
然后她说自己现在特别... -
2008-12-22 - [咆哮]
2008-12-22 时间和才华都很有限